纏了一圈又一圈的,再加上角的確破了皮的痕跡,看起來還當真凄慘極了。
“……是,二爺。”
醫護看了眼椅子上的二爺,又下意識瞥了一眼黏在扶手上神落寞認真陪護的小爺,手里的力度下意識反而重了幾分。
“嗷——”
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