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他說,“我們出去吧。”
他好像在說,夜深重,應當離開這一方清遠連綿的碧湖荷花。可姜瑭卻知道,他說的是離開這一場好的夢境。
姜瑭低下頭,看著在自己腰間系穗子的那雙手,有些遲疑。
“不是,還有三天麼……”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