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也說沒事嗎?”
聞鳴玉竟然反問回去了,明亮的雙眼約著點挑釁的意味。你不說,就沒資格指責我不說。
穆湛看懂了他的意思,—時之間,心里的各種緒都被無奈取代,很難形容,像是心頭的煩躁火焰突然被水澆滅,就這麼熄了。
“孤宣太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