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崢注意到,榮絨剛才不是直接一屁坐下去,而是屁試探地挨了座椅一下,之后才整個人坐上去。
這樣的謹慎,像是他曾經被不止一次被燙過屁,才會讓這份謹慎被牢牢地記住。
但是他心里又很清楚,這不太可能。
榮絨出的地方大多都有空調,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