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天壤之別
郡玄閣門外,被衆人忘在腦後的冷纖面蒼白,癱的跪倒在地,微垂下的眸中,毫無焦距。不明白爲什麼事會變這個樣子?爲什麼到頭來一切的過錯只有一人來承擔?
更是想不通,爲什麼冷翎雪會掉到湖裡,本就沒有推,只是想要拉住冷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