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抬頭瞧了瞧天,心里難得也對這樣場面上的應付生出了一煩悶的緒。
韓王,若是從輩分上算,沈淮與沈馳都要喊他一聲叔父。是以這一趟行程過來,韓王心里雖然不很安穩,卻總還有些底。
只要自己不站在皇帝的對面,皇帝興許還能將面子做圓了。
可燕王那里的變數太大,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