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乖巧的仰頭坐在一邊,一雙水潤潤的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季蕭上,讓他平添了許多不好意思。
他這會兒除了下穿著一條,上空落落。好在早上沈淮走前將都放在了床邊,也使季蕭不至于太狼狽。
“爹,”阿元瞧了一會兒,忽然板起那胖乎乎的小臉來,不太高興的指著季蕭的前,看著那起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