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睢一怔。
年時到的委屈和傷痛早已為深深扎在骨頭上的一倒刺,便是剖白一般將優越皮囊之下的沉疴都展示給郁寧看,秦睢也沒有想過他會這樣無條件的相信自己從來沒有干過這些事。
可他真的相信了。
濃黑的長睫被點點意浸染,秦睢眨了眨眼,手弄郁寧的。
“我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