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寧握住劍鞘,歡喜地看了又看,一天都沒撒手。
秦睢今日無事,索取了自己的劍教他,兩人混在練功房一天,直到傍晚才出來。
“去洗一洗,我帶你去個地方。”秦睢拉起坐在地上的郁寧,彎腰給他拍了拍袍上的土。
“不想。”郁寧手臂酸疼,劍也提不起來了。
別人的生辰都是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