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睢隨手接過將要滾下的杯子,好笑道:“你這樣激,朕都要以為被下毒的是你了。”
“陛下怎麼都不生氣?”
郁寧憤憤道:“這樣的人,不堪為太后,不堪為人母!當初就該把扔在別院里一輩子。”
“朕為什麼要生氣?”秦睢角笑意微斂,長睫遮住眼中緒:“我從年時就沒再將當作母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