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寧冷嗤一聲,低頭看向腳邊的沈氏,目微冷:“沈氏,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
他的話即懿旨,哪有容拒絕的地步?
沈氏的作僵在半空中。
一旁的郁積文看了不忍心,剛要開口,卻見秦睢的目笑地看過來:“養不教父之過,郁修纂是覺得自己在沈氏縱容孩子毀壞皇后生母這事就沒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