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弄好,郁寧才讓邱樹離開,左右沒什麼事,他就在床邊守著人。
說不定一會醒過來就好了呢?
心中這樣想著,郁寧對此卻并未報太大希。
他開始仔細回想秦睢這些天來的不對勁,卻發現似乎也沒什麼異常。
他似乎永遠是那副俾倪不耐的模樣,雖然冷著臉,卻又格外可靠強大……除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