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天澈,你淨會欺負人!”看著那被滾燙的茶水燙傷的手,再也堅持不住那顆一直被自己捍衛得堅固的心,眼淚珠兒也抑不住地往下落。
祈天澈轉要離去,季清蕪卻心一慌,“喂,你真的走了啊。”有點低落,居然爲了一支破簪子和晦氣,還將推到,對不起也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