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那低沉的青年, 將他的布滿繭子的手拉了過來,在紅撲撲的臉頰上,蹭了蹭, 安他:
“我沒事。”
猊烈自非常人尺寸,每回怕傷了他,都很是小心,即便到深,也不忘克制地用舌悉心伺弄,令他化。除了第一回 ,從無讓他有過痛苦的時候,這回——可真瘋了。
猊烈平素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