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被褥被扯了上來,他終于又被摟進了一個熱乎乎的懷抱,他本來有些話要跟他說,但這會兒已然沒有力說了,便作罷,蹭了蹭,將臉埋進他的脖頸里,只迷迷糊糊地道:
“阿烈,抱點……”
眼前人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李元憫咕噥一聲,了那又富有彈的線條,很快陷沉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