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片笑聲傳來,“自是四海為家,恣意流浪罷了。”
李元憫急急走了幾步:“先生不若留下。”
眼前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他:“殿下不擔心曹某別有心思,將你的將帶偏?”
“先生不會的。”李元憫角一扯,“方才,明明你也為如今的阿烈高興的。”
曹綱一怔,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