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窩落,死死咬住,拿手背重重地掉,狠狠瞪了猊烈一眼,何曾給過他這位冷面的兄長臉,但時下,半點都控制不住心頭的厭惡,恨不得沖上去打他。
猊烈目幽深,結了,卻沒有說什麼。
李元憫垂了眼眸,嘆了口氣,道:“阿烈,你先出去吧。”
猊烈深深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