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墨暄應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扯開寧弈的帶,“我不管,我就要。”
“可是……”
“不要可是啦,你就輕點、慢點,沒關系的,太醫說不會有事的。”墨暄越往下說,總覺得有一份恥涌上來,之前和寧弈那什麼的時候也不覺得好害臊的,左右不過就是魚水之歡、云雨之樂罷了,可這會子如此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