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打斷墨暄的話,“適才可是阿暄說力充沛,至于青天白日還是別的時辰,那無所謂,而這書房那就更無所謂了,整個王府都是屬于我的,我在哪兒就在哪兒。”
“不害臊。”墨暄這三個字說出口,上的裳就已經被扯掉,散落在這睡榻一側的地上,若非是這書房有地龍暖和的很,上忽然沒了裳,可真是要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