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了。”亦書滿眼都是無奈,只能任由墨宸燁抱著往那邊而去,里還在念叨著,“實在是每天晚上也不知道誰整宿整宿的抱著我。”
“我是整宿整宿都抱著夫人,但我也不是每晚都做點什麼啊。”
“你要每晚都做點什麼,我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再說了,小寶可乖了,也不能對我做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