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瀟只覺得自己算是完了,道:“等我攢夠了錢,就給你贖。”
碧螺喝多了,眼淚卻不爭氣的往外掉。他用袖子一抹道:“贖去哪兒,又沒人喜歡我。”
“我娶你。”
“啊?”
唐瀟道:“我娶你好不好?”他也沒自信,碧螺畢竟是閑云齋的頭牌,有多人一擲千金只為見他一面。他相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