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長得極好看,尤其眉目間帶著幾分習武之人特有的英氣,一看就是個爽朗子。只不過他傷得極重,這會兒上幾乎沒什麼了,像是隨時都會昏倒似的。
輕笑一聲,有氣無力地道:“不是都說行醫之人不分男嗎?我一個江湖人,又不是什麼閨門小姐,先生自為我治傷便是,不必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