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宮齊齊了裳。
跟方天灼分開的這小半個月,何箏吃的好睡得好,時不時作畫學琴罵方天灼,小日子悠哉悠哉,還隨遇而安。但這日,順意忽然匆匆奔的聲音卻打破了這份平靜:“皇后,皇后,聽說陛下要把宮里碎的都砍了。”
何箏啃著膳房做的燒餅夾,疑:“砍什麼?”
當然是砍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