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灼拇指過指節,忍了又忍,淡淡看了一眼南門良,后者慢慢起,把位子讓了出來。
“委屈弟妹了。”
何問初拿著鐵勺居高臨下,方天則灼垂眸碎了一塊柴火,顯然十分生氣。但他當真是個能忍的,自打進廚房就一聲不吭,何問初欣賞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弟弟,他百分之一百二十愿意跟方天灼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