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箏困倦的嗯一聲,摟著他的腰悶悶道:“可惜了我的麻將,回去要重新切塊了。”
那些小木塊已經在客棧葬火海。
方天灼道:“朕著人按圖紙去做,過幾日便能玩了。”
“陛下真好。”何箏用腦袋蹭他下,道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陛下還記得答應我的事麼?”
“嗯。”
何箏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