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找個機會跟羅元厚說清楚他的想法才行,這樣下去兩個人都太危險了。
何箏坐了起來。
外面,羅元厚站在方才的地方緩緩吐出一口氣,忽然察覺一道刺骨的視線,這讓他心臟微微收,下意識回神,他躬:“主上。”
“滿春樓的畫舫,倒的確是漂亮的很。”方天灼問:“神醫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