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才卿心罵了聲無恥,像只小兔子,垂著耳朵低耷拉著腦袋:“陛下這是哪里的道理……”
“都是男子,莫要拘謹,弄得朕都不好意思了,朕和指揮使間就是這樣的,”蕭昀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朕昨日還調侃他要不要母儀天下呢。”
謝才卿松了口氣:“是微臣小家子氣,微臣還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