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死心了,也許是想通了,他不再和任何人流,把自己做過的事全部寫在紙上,用了私印,也蓋了手印。自此,他所有罪行,包括和新帝宋時秋的關系,之前做過的一切,全部現于之下,不再是。
他也很配合,只要朝臣來問,全都坦言相告,問的多私都可以,他不想再有,也不想再活下去。
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