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茫然道:“那是……”
許是因著老了的原因,他好像依然徹底失去了幾年前的那種銳氣,和賀顧說話時也不再如同當年那樣輒瞪眼怒罵,眼紅脖子了。
賀顧的聲音平靜無波,好像在說件最尋常不過的事:“這孩子是我生的。”
賀南聞言,顯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