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之功,實不可沒,理當厚賞。”
裴昭珩聞言,手上捻著的那本奏折,這才被他輕輕扔回了案上,他狀似不經心的淡淡“哦”了一聲,道:“那諸卿以為……朕該如何厚賞?“
那頭余亦承顯然又被問住了,正和龔昀與另幾位議政閣大臣眉來眼去,這頭賀顧瞧著他們當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