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顧唬了一跳,道:“姐姐……你……你怎麼了?”
裴昭珩沒有回答他。
他一把拉過了賀顧胳膊,將他攬進自己懷里,另一只手死死掌住賀顧后腦,低頭便吻住了那年兩瓣溫熱的。
賀顧被他扣著后腦勺,覺到上了另外一個人兩瓣微涼的,人頓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