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珩無奈道:“母后忘了麼,兒臣……不喜接男子,與駙馬婚后,我與他也一直分院而居。”
陳皇后看著他,頓時愣住了,半晌,才奇道:“什麼?這不是你因著不愿婚,瞎編來糊弄母后的麼?”
裴昭珩:“……”
陳皇后道:“若非如此,那日顧兒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