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開口:“你知道今天我去宋醉宿舍聽到了什麼嗎?”
“什麼?”
“一個警察對他講要走正路。”余銘低了聲音,“說以后會看著他, 可能他進過看守所。”
“你聽錯了吧?”
高明宇話語出遲疑。
“你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