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聽見年理所當然的嗓音:“我有手有腳的可以養活自己,沒必要占補助的名額,留給更需要的人。”
吳縝聽著話語塞,著對方漆黑的眼不知怎麼解釋活下去和活得好是兩碼事。
宋醉似乎對自己的生活很知足,每天就是養貓澆花學習,仿佛這樣就十分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