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說不出自己心里什麼,分手時說上了好大學應該也是安他,他是想想形瘦弱的年費力搬磚的畫面,心底彌漫著莫名的緒。
他以為自己不會為宋醉到心疼的,畢竟年在他面前從不抱怨什麼,哪怕自己忘了他的生日也不會發脾氣,他想起年是在生日的次日離開的,自己甚至沒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