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很早以前發生的了,沒想到嚴爍還替我記著,而且聽著還頗有幾分憤憤不平的意思。
“我推開了。”樓釗沉下聲,“你挑撥離間,那口酒是昀昀對喂我的,我怎麼可能不喝?”
“?!”嚴爍睜大眼,不甘而委屈地看向我,“你都沒有喂過我!你怎麼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