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落在連綿不絕的小高里,意識空白了一陣又一陣。等勉強習慣這雙重的快,我早已被從未終止的高弄得沒了力氣,說話也綿了許多:“三點……到了嗎?我想……嗚……回去……”
樓釗輕輕走我懷里的件,漆黑如墨的眼眸冷靜淡然,審視著我每一分細微的表:“沒有,現在才兩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