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問怎麼個不可無法,電話就被匆匆掛斷了,只得著頭皮在行李箱里一通翻找,最后帶了支錄音筆跟一罐用于自衛的噴霧。
……樓釗這人的確思慮縝,幾乎什麼東西都給我準備了。
結束了回憶的我輕輕垂下眼瞼,一邊跟開著車的項文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一邊扭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