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初心轉好,祁驍忽然開口問:“剛剛為什麼哭?”
背上的溫時初沒回答,只是抱著祁驍的脖子了。
“你以前說,你的以后就是我的,這句話還算數嗎?”
祁驍笑了:“當然了,我們是夫夫。”
“那……就好。”溫時初抬頭看天。
今晚的夜空安靜得像大海深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