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是姓易的先生?”兩人一人著一角西瓜,異口同聲的的驚問出聲。
“是啊,是位姓易的先生。”顧毓慶篤定的點了點頭。
顧修頓了頓,收斂眉峰道:“那這個易先生可有跟隨這些國史一同進京麼?”
“那倒不曾,不過皇兄已經下旨去遠海外域尋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