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背上?什麼怎麼了?”沉溺在失而復得之中的顧修似乎把他背著荊棘叢睡了二十天的事給忘了,覺得疼,他本人倒一點兒也不覺得疼。
“陛下別。”背上的事還未解決,視力極佳的韓墨初又過顧修領口的外緣看到了一片不正常的紅疹:“陛下脖頸上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