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想象韓墨初是怎麼帶著這團東西在戰場廝殺,怎麼帶著這團東西只涉雪百余里,深北荒替他去探族親,怎麼撐著子在寒風中的那三十鞭子,又是怎樣在戰場上救了他一次又一次。
顧修不敢再深想下去,他痛恨自己為什麼對韓墨初的事這樣失察,這樣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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