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個兒子,還有一個不學無,整日里不是招貓逗狗便是惹是生非。另一個雖說穩重出,但又不與他親近。
作為一個年近半百的君主,顧鴻的心里早已沒了昔年一征天下的決心,開始心起這些瑣碎的家長里短。
想著想著顧鴻便愣住了。
“陛下?您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