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七弟病了,我憂心,我們可是至親至的親兄弟,他不痊愈我哪有心思上課?”顧攸嬉皮笑臉撓撓頭:“再說了,韓師博學,我同他學一學也是一樣的。”
顧攸的一句話,說的顧修心里一陣怪異的惡寒。
什麼至親至?分明他不病的時候,也沒見顧攸正經上過幾日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