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鎖鏈撞到燕鳶左手中的玉碗,碗傾倒下去,粥盡數扣在燕鳶龍袍上。
燕鳶面沉,揚起手要打他,然而那手停在空中遲遲沒落下。
昏迷近二十日,玄龍瘦得幾乎了相,本就削瘦的廓愈發線條分明,面上好像凝了層白霜,若合了眼,竟是同死人沒什麼區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