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坐在那邊,猶如一個空殼一樣,此刻所有的思緒都已經一鍋粥,什麼都想不到了。
而所有的堅持,在此刻,瞬間變得那麼渺小可笑。
“蘇青,我就這個一個兒子,我希他過的好,你那麼他,肯定也希他過的好是不是?”徐母問。
蘇青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