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看著他,一直沒說話,蒼白的臉讓看起來沒那麼難以靠近了,反而整個人出一種無奈的病態。
“爲什麼沒說?”問。
英國小夥的目看起來坦誠且真摯,“我不知道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怕他們傷害你,所以就沒說!”
易看著他,想說什麼,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