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著脣,鄧先生在思考,畢竟是,可是讓他違背原則,他卻是很掙扎的。
說了這麼多,蕭祁銳舒了口氣,“我知道說這麼多也無法改變你的看法,但是鄧先生,我們都經歷過差不多的事,我想你能懂我的,所以懇請你幫我這個忙!”
鄧先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眼睛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