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這麼走了?”
草原深,韓淵坐在自己的帳子里,半倚在床上。
他單手撐著頭,起眼皮盯著眼前那小吏。
“回韓大人的話,陛下確實走了。
原本預備直接回京城,隨行的大人們也都跟著一起上了路。
可是沒走多遠,大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