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安神香效力太足,直到李廣寧除了外袍,鉆進那床蠶被下,杜玉章才迷茫地睜開眼睛。
“陛下……”“是我。”
“陛下……別這樣……”杜玉章似醒非醒,低聲哀求著,濃重的鼻音里帶了哭腔。
李廣寧只覺嚨干,他下意識扣住杜玉章腰,突然察覺懷中人